“都是假的,我和裴景珩……大概是要分手了。”
“分手?”春果小小的脸大大的疑惑。
好在她早已习惯我奇言怪语,只下意识觉得这是个不好的话。
“裴小将军定舍不得让小姐生气太久。”
春果笃定道:“小姐忘了去年冬日,你被沈夫人罚跪佛堂三日,腿都动不了,可急坏了裴小将军,夜夜都过来为小姐敷药。”
“裴小将军最疼小姐了,小姐喜欢的玩意儿,小姐爱吃的东西,他都能记得住。”
“自从有了裴小将军,我瞧着小姐脸上的笑容都多了。”
“他待小姐,怎么会是假的呢?”
心思突然恍惚。
是啊,怎么会是假的呢?
那个冬天,我险些以为我的腿就此废了。
沈府无人给我寻大夫,裴景珩就请了军医给我捣好药,每晚按时送来替我细心贴敷。
那时的他,脸上还都是明晃晃的体贴心疼。
令人怎么都想不到,有朝一日他竟然也会翻脸无情。
我苦笑了下:“春果,怕是我们……都看错人了。”
我自顾自进了里间,摇摇晃晃,上床就睡。
第二日醒来时,已近黄昏。
春果给我留了午饭,看着我狼吞虎咽,欲言又止。
我吃饱喝足,放下筷子。
“想说什么就说。”
春果立马红了眼。
“小姐,春果方才上街采买,遇着了裴小将军,他和那总爱调戏民女的赵世子一行人去了浮香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