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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
最后到底是克制有度。

辟星将她喂得哼哼唧唧,心满意足。

年年被伺候得欢喜,整只兽更觉容光焕发。

她有努力地帮辟星,但后果是越帮越忙:

她手里蹭着鳞片,连鳞片都滚烫得不成样子,只好烫得松手,有一下没一下,弄得他更觉难受。

不用手倒也行,她献出自己雪嫩的双足,被摩挲得发红,娇气得不行。

“不行的,不可以……”她呜咽一声,发上的步摇乱晃,没个分寸,“星,饶了我呀……”

他又气又好笑,忿忿地咬着她雪白的后颈,在那里留下一个属于自己的牙印。

“饶了你,便要来招惹我,坏东西,故意勾着我干你。”

年年收起足心,捧着肚子喘道:“……芽芽会听见的,不要乱说呀。”

辟星牙痒痒,将她轮番舔吃了好几遍,说了好些不堪入耳的情话,可力道到底不比往日,将她搂在怀里,小心翼翼,哄着,供着,生怕她不舒服。

年年每一个毛孔都舒服透了,沉沉睡过去。

只是半夜醒来,她忍了又忍,辗转反侧,忍不住将辟星推醒,红着眼眶说想吃东市某个大娘卖的烧饼。

“……就想吃那个味道,早上第一锅出来的,外壳香脆,甜咸口,汁水特别多……”

辟星自是会给她弄来,可在此之前,总要讨点好。

年年要吻他,他说不够。

这也不够,那也不够,年年不知怎么办,干脆忿忿哼了一声,转身不理他了。

没皮没脸的貔貅凑过去,舔着脸提出要求:“……等芽芽出生,用兽体……”

年年腾地一下捂住他的唇,不让他说下去,杏眸圆睁:“夫君怎么这样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