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年垂眸:“怀小兽,的确不是件容易事。”怀着辛苦,生育辛苦,抚养更是得仔细。
年年细想片刻,脸色略有苍白:“苍宁大人,我想,我是有点害怕。我在逐渐接受自己身体上的变化,包括,夫君也许在远离我这件事。”
“你向他提起过这些么?”
年年摇头。
苍宁笑道:“我教你个法子。今晚他离房后,你装作睡着,夜里子时起床去殿后小院瞧瞧。”
“殿后……小院?”
苍宁笑眯眯道:“我是没见过啦,但是桃枝守夜时曾说,看见过辟星匆匆忙忙赶到后殿去灭火。倒时,你且和他聊聊。”
年年歪头:“灭……火?”
嗯……她的确害怕火来着。
夫君晚上不陪她睡觉,是在做这件事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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午夜,月上中空。
年年如约装睡,戴上遮风的幕篱,起身前往殿后。
招摇山的屋子极大,不是年年的小屋可以比拟。
年年拎着灯,不知穿过了多少亭台楼阁和月亮门,年年沿着长廊,终于听见了一阵水声。
哗啦。
哗啦啦。
水声不断,辟星未着上衣,墨发披散,在幽凉的河水中沐浴。月色下,劲实有力的胸膛款款滴着水,沿着美妙的肌肉线条寸寸往下蜿蜒,掉落进腰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