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年含着果子,脸颊浮上红晕。
她慢慢将口中的果子咬碎,吞进肚中,待飞云和药药离开之后,坐在小屋中等待新郎官。
外头似乎有貔貅一族的兽来,就连讨厌的钧驰,也送上了贺礼。
苍宁大人还趁乱和她说悄悄话,说,当年那枚同心锁,是个好计策。
“……你知晓如何刺激他,逼着他来找你。”苍宁眉眼含笑,“一枚假的同心锁,就足以让他觉得自己被抛弃。他如此骄傲,一颗心落在你的身上,怎会允许?”
……
年年抚过胸前的同心锁。
渐渐的,她听见小屋外传来脚步声。
错乱的,有些沉沉的,不似兽类轻盈的脚步。
她的心猛跳着,期待着。
门被打开,温暖的夜风吹进来,室内的烛光闪了闪,归于平静。
他关上门。
他呼吸较平日里沉。
他走近她。
她闻见若有似无的酒气。
醇香的天上琼浆。
年年攥着喜帕,捏着一把汗,等待他掀起盖头。
但是他没有。
他弯着腰,隔着盖头,精准地吻在她的唇上。
年年神思微动,被推到床榻上,散开的裙摆恰似盛开的花儿。
辟星覆身而上,又重又深地吮着她的唇,尔后埋首在她脖颈间,深深嗅着。
“……想年宝。”
年年拍他:“
夫君,仪式还没结束呢!”
都打听好了呀,夫妻要喝交杯酒,然后吃点东西,比如说,红枣谐音‘“早”,桂圆是圆满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