辟星目光躲闪:“当然了。”
完全不当然。
这是辟星从人间宫廷御厨里捉了两个厨子得到的成果,他阴气森森地吓唬人,说如果做不出来,就日日附身,变成鬼怪日夜纠缠,差点把厨子吓尿。
辟星咳了咳:“夫君我很厉害吧。”
年年点头,细细品味,将信将疑,一顿饭吃得有滋有味。饭后还是辟星琢磨着,伸出一双金贵的爪子洗碗,几只碗洗了好几炷香的时间。
零碎的家务活干完之后,辟星很快凑上去,像个守家过久,可怜兮兮地怨夫,抱着她讨吻。
“年宝……”
年年忙不迭软着嗓,推开他:“哎呀,我身上有汗,要沐浴呀。”
辟星埋首在她脖颈间,深吸一口气,哑声道:“好。”
既然要沐浴,就一起沐浴。
年年被他带到浴桶里,谨慎地穿着小衣,没有脱下来。
可是沾了水的小衣黏在身上,勾勒出完美的曲线,更加惹眼。
辟星背靠在浴桶里,强健有力的手臂一手搭在浴桶边沿,一手捏着烟杆,缓慢地吸吐烟气,金眸凝睇着她,毫不掩饰危险的侵略欲和占有欲。
烟雾流转。
金眸闪闪发亮。
年年耳尖发红,绾起来的发浮着晶莹的水汽,背对着坐在他身前,胡乱擦拭着身体。
辟星的存在感太强,她时不时偏过眼眸,去瞧他的脸。
辟星似笑非笑:“洗完了?”
年年摇头,又点头,面色赧红,小声道:“洗……洗完了呀。”
辟星指间转过烟杆,用刚刚咬过的地方,轻轻划过她腻白的肌肤。
一路往下。
他眼眸幽幽,含着笑,狎昵道:“……没洗完,这儿没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