辟星眸色渐浓,却不曾低下头来吻她,而是看着,等着。
……大人在等她的同意么?
同意?
年年思来想去,起身走到柜子边,将藏在里面的同心锁拿了出来。
这才是辟星送她的同心锁。
辟星身上那个,是年年找人打的复刻品。
年年只是单纯的,想要辟星追来找她,又单纯的,想要和他凑成一对罢了。
帘幔飘摇,辟星的目光就在轻纱后。
年年戴上同心锁,铃铛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烛光洒落在床畔,将室内分割为一明一暗。
她站在微暗之地,背对着他,慢慢脱下自己的外裳,一头墨云般的乌发披落在臀侧,半遮半掩,衬出纤细软腰。
她缓缓回头,瞧见轻纱后的目光,已经变得危险而炽热,如熔化的金子一般。
辟星咬着烟杆,吐出烟雾,似是克制着,等她走近。
年年慢慢走近他,站在轻纱外,轻轻卸去最后一层衣,双颊赧红,犹如盛开的娇妍芍药。
她撩开纱,将自己捧给他:“……大人。”
辟星眯着眸,懒懒嗯了一声,让助兴的烟雾缭绕床畔:“同心锁,谁的?”
年年握着纱,轻声道:“我身上的,是大人给的。”
“呵,小东西,又被你骗。”
年年咬着唇,刚刚哭红的眼眶盈盈如水,被他握住腰。年年哎呀一声,下意识又唤了句大人。
辟星哄她:“该叫什么?”
“夫君。”
“不对。”他低声,“乖,再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