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年转过身,鼓起脸道:“大人!”
“我想你,爱你,想要与你欢好,并无不妥。你说不可以,我可以忍,”他金眸定定道:“我们同体一心,是天地都知晓的夫妻,这世间,没有谁比年宝离我更近。”
年年颤着眼睫:“可是……”
“没有可是。这件事,没有任何好犹豫的地方,是事实。”他小心翼翼地吻去她的眼泪,摩挲着她的脸庞,悄声道,“别哭,我是年宝一个人的,谁都抢不走,嗯?”
年年心中翻涌着激流,眼波盈盈,情动非常。
他又道:“若是日后有担忧,只需摇摇铃铛,那里头有烟雾之气,我即刻便会回到你的身边。只是,这次戴上了,再不许摘下来,好么?”
年年咬唇,见他摘下同心锁,要戴在她的脖颈上。
她推开。
辟星尚以为她心中有怨,解释道:
“你知道,貔貅只进不出,生来好运,从来不知什么是节制,可若凡事无度,岂不是和凶兽饕餮一般没了规矩?我脖后那块鳞,自是用来让我有个度的。当时未告诉你,是怕你多想。”
年年轻轻哼声:“大人告诉了我,我才不会多想。”
她掀起眼皮:“这是天生的?会……一直流血么?要怎么样才会好呢?”
她一连三问,一问比一问急迫,辟星道:
“不,是我父亲所赐。”他眸光一转,嘴唇蹭着她的面庞,俊美的面容显出一丝脆弱,忽而有些可怜,“会一直流血,除非……”
年年急急问:“除非什么?”
他几不可察地勾着唇,小声道:“除非这个体内藏着我魂魄的人,愿意怜惜怜惜我,同我欢好,便能解我几分疼痛。”
辟星叹气:“不过想来,她还在怨我,觉得我同她在一起,就是为了贪欢,是万万不会愿意的……连同心锁,都不愿意收下。”
年年咬唇,扑闪着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