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年头发丝都在挣扎,辟星两条铁臂将她硬生生箍在怀里,不允许她逃离。
他一手穿过腰身,抓着她的双腕,反扣在身后,另一手掐着她的下巴,逼她看着他。
年年坐在他的腿上,脚不着地,扣着他的小腿,依偎地蹭。
辟星怒极反笑道:“谁只为贪欢,谁只为偷生?”
年年浅浅抽泣:“呜……大人贪欢……”
他只为和她贪欢?
他恨不得一条命拴在她心上,她倒好,说出这样凉薄的话来。
辟星气得牙痒痒,面色沉沉:“如此说来,在年宝心里,我是只贪欢无度,不知人情冷暖自私自利的貔貅,年宝不爱我,只是在我这里忍辱负重,苟且偷生——是么?”
最后那两个
字,咬得又重又狠,等着她回答。
“哼呜……”年年咬着唇,眼睛哭得红通通,委委屈屈说了句痛。
辟星眉宇一缓,停了片刻,松开她的手腕,哪成想年年立马跳下来,往外跑。
还不等年年跑到门口,化为藤蔓的烟雾将年年四肢捆起来,带回床榻,圈在床柱上。
月色朦胧,透着窗纸,像团糯米糍。
不明晰的月光下,辟星眉目犹若蒙上一层轻纱。他神色难辨,伸手抹去她的泪珠,喂到自己口中。
苦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