辟星狠踹他一脚:“谁允许你说这样的话?”
钧驰被踹的一脸懵逼,像条软虫般在地上蹦了几下,随后爬回来,脑中天人交战,小心翼翼地问:“大人?呃……我帮大人把夫人送上……不是,送过来?如果吵架的话,要赶快和好,不伤感情。”
钧驰谄媚道:“咱这儿有媚香,保准一滴够用——”
辟星眼一眯:“老子看你是真想死。”
“不是不是……”钧驰慌了神,“这样效率高啊大人。女子如衣,何需如此上心?”
辟星站起来,甩袖离开,钧驰抱着他的腿,痛哭流涕地求他原谅,辟星一脚甩开他:“该死的东西!若不是老子离开了焜明阙,高低都要去螭金牒上把你名字撕掉。”
此言一出,钧驰毫不顾忌形象,拖着辟星的腿,扒拉出一条长长的痕迹,简直可以去耕地。
“少主!饶命啊,大人,少主大人!!!”
“滚开,糟心的贱骨头!”辟星再一脚把他踹开,金眸不善,脸色极差,“晦气。”
钧驰陷在破碎的砖墙上,慢悠悠滑下来,身下忽然见了血。
“呜……呜啊……”钧驰惊恐万分,惊声尖叫。
辟星控制不住怒气,想要杀他,可金眸明明灭灭,脖颈后传来剧痛。
他一摸,食指斑驳,有些出血,便阴沉着脸,冷哼道:“留你一命,仔细将雀杭山的生意做好,否则休怪我无情。”
镖局里乱作一团,辟星甩袖离去,不再理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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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半时分,辟星终于醒过来。
年年坐在床榻边,一张小脸丢了颜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