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不一样。”
她喜欢大人,是她的事情。
大人不听她说话,自顾自地凭着自己开心,那可是大人的问题。
造成的局面,就变成他们两个的问题了。
年年把他的长发扭成三股辫,把心里话告诉他,心里还记着一些气话:“大人问题多着呢,之前还说我丑。既然我这么丑,就别管我了,快逃跑吧。”
“那怎么行。”辟星一手抱着她,将她搁在膝上,端的是风流倜傥,散漫却有度,“本大爷是貔貅,绝不会丢掉自己的宝贝。”
年年哼声:“大人……”
辟星垂下头,用鼻尖亲昵的蹭她的面庞。
年年咽了口口水,还是用掌心封住了他的唇,将吻留在账上。
他没法子,只好递给她一副海蓝宝珐琅耳坠。年年嫌太过奢华,他便随手再变幻出一副南海珍珠。
“我给年宝戴,好不好?”
烛光摇晃,他的面庞一明一暗,金眸带笑,看着她。
年年鬼使神差地点头。
辟星将她抱到铜镜前,弯下腰,为她亲手戴上打磨得圆润可爱的水滴形珍珠。
南海珍珠外,裹着一层漂亮的金丝,似乎是花朵形状。
年年许久未戴过耳坠,银针穿过耳垂时,有丝火辣辣的疼。
可珍珠垂在她发间,和莹润的肌肤两项映衬,格外可人。
她略略回眸,看向镜中。辟星阴沉的双眸中含着猎食般的危险,双臂缠紧她,定住她的下巴,微微侧首,吻了吻她耳下的珍珠。
“年宝,记得我第一次给你戴耳铛的时候么?”他哑声问。
年年眨眸,长睫微颤。
自然记得。
那一次,她做了她自己都不敢回想的事。
辟星的指腹磨着她的肌肤,唤回她的记忆:“抬眼,看我。”
年年微微抬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