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连仙侍都见不到她。

院落的门被锁着,没有兽能够打开。

年兽们都说,年年被神明看中了。

有兽说在幽茶院外听见了男女欢乐的声音,消息一传十,十传百,年年在言语的河流上成为了高贵神明的宠儿。

“兽是这样的动物。毕竟——她和旁的兽不一样,不愿意吃人。”年兽们嬉笑低语,“就算这样,怎么可能干干净净、没有欲念?”

“她有欲念,她对神明不轨。”

另一只兽八卦道:“不过是顺从了自己的欲念。算什么不轨。年兽的寿命算不得长,兽生得意需尽欢嘛。”

可没有兽知晓,她被锁在床上,并非是神明的宠儿,而是潜伏在床底的逃奴,霸占了她的身心。

他们在一起。

没有人能看见他们。

没有人能打扰他们。

任何人都不允许。

摇晃的铃铛不再是允许奴隶爬出来的准则,而是贪欢无度的证明。

她脑子要坏掉了。

她要坏掉了。

除了他以外,她无法思考任何事情。

他是为她留下的,为她存在的。

“星,坏了,”她只好哭救,“要坏掉了,唔啊……”

她趴在床上,感觉到灵魂被钻入,被细细啃咬,直到双方契合得完美无缺,没有任何间隙。

他毫不留情,与她灵魂一体。

她感到完整,像是月亮归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