辟星尚未反应过来,已然吻入她的口中。
夺取。
侵略。
每一寸甜肉都被唇舌抚过,沦为欲/望的囚徒。
同心锁叮铃铃响动,在寂静的房中响动。
这是年年学会使用这个危险逃奴的第一次,却不是最后一次。
卑劣的逃奴远比她想的更没规矩、更大胆。
更捉摸不透、更不敬神明。
他是一个无所顾忌的个体,只依托她而存在。
像是风若不吹动草叶,就不能被感知为风。
年兽祭祀的集会上,她作为被选中的年兽,赤脚走上神塔敬拜。
那条地位低微的狗亦步亦趋爬上来,在她敬拜,面对塔下群兽时,手指如一尾恶毒的蛇,钻入洁白无瑕的祭祀群中,俘获了她。
年年呼吸急促,在群兽面前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。
她颤抖着洁白的手,将饱含着众兽心愿的香插进神柱中。
如同她于一塔之隔,在墙后,成为了辟星的神柱。
奇怪,为什么逃不开呢?
她的指甲扣在围墙上,指腹泛着灰白的墙灰,塔下的兽在碰撞中成为了渺渺虚影,无法被视线捕捉。
年年能感受到的,只有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