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上的交易有千千万吧,做的是怎样的交易?
与她那样的床榻交易么?
辟星道:“想什么?”
“想——”年年垂眸,“想大人。”
大人?
他面色冷下来,拽过她面对面一瞧。年年没有哭,只是垂着头。辟星掐住她的下巴,她始终不愿意看他。
她忽而问:“大人找见我的魂魄碎片了吗?”
他沉吟不语。
年年点头:“想来是忘了吧。大人嘴里说着爱啊爱的,却有功夫和花精们谈笑风生,早就把我的事忘到天边了。”
辟星不气反笑:“怎么就将你忘到天边了。若真有这样的事,我还带你出来做什么,不紧着自己偷欢做乐?”
年年鼓起脸睨他一眼。那眼神瞪得他心尖发烫,当下就朝她服软。
“年宝,”他低下头亲她的眼尾,“瞪我,再瞪瞪我。”
年年咬唇,拍他:“你,你神经病呀……变态。”
辟星闷声笑:“前夜偷偷唤我星,今日就变成变态?”
她脸腾得一下涨红了:“你装睡。”
“能叫我名字的家伙少之又少。”他说道,“不是死了,就是老死不相往来,这样算起来,年宝是世界上唯一一个这样叫我的兽了。”
年年听闻,并没有欣喜若狂。
“年宝?”
她不理他,兀自看着水面上飘过的花船,眼睛中倒映着粼粼波光。
她在想……
她要去一个没有辟星的地方,好好想一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