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有耳洞呀。”
他单手拦腰抱起她,她低呼一声,被平移到全身镜前。
辟星站在她身后,金眸幽幽,唇边挂着笑,揉搓着她的耳垂。
“我帮年宝,嗯?”
年年心尖一颤,恍惚中意识到他要做什么。
他拉住同心锁的金链,冰凉的金饰贴住她颈动脉。
她没有反抗,也没有挣扎。
辟星的吻落下来,像是止痛的蜜糖。随后,他将尖锐的耳铛刺入她洁白柔软的耳垂,亲手给她戴上了耳铛。
鲜红的血珠从她耳垂中渗出来,她眼波微晃,不觉得疼,直到他含走她的血珠,才后知后觉地感到刺痛。
她知晓,他变着法子,在她身体上留下不可磨灭的痕迹。
她眼波盈盈,对上他晦暗的金眸,轻声问:
“夫君,这些,好看吗?”
辟星哑声道:“好看。”
年年张唇说道:“同心锁和烟铃铛一样么?”
“有些不同。”他说,“这是件宝物,你要每日戴着,不可摘下,可懂?”
她笑了笑:“好。”
她说话时露出一点点娇软的舌尖,他眸光暗下来,将她往镜子上推,年年身量不高,本就仅在他肩下,当即脚步一错,坐在他手臂上,听见他满是欲望的声音:“从前不曾想过,会对这件事这样上瘾。”
他贴在她脖颈边,摩挲着,低声道:“最初见面说要将你吃下去,是玩笑话,现在真是恨不得一口就将你吞进去,化在一起。年宝是不是有了各路神仙都不知道的诀窍,能把瑞兽捆在身边?”
她心神摇曳,攀住他的宽肩。
他大手三两下将束缚抹弄干净,同心锁的金铃铛叮铃作响,她的背贴在冰冷的镜面上,身前滚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