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着火把的洞穴地势复杂,空气中散发着一种暖乎乎的香气,催兽迷离。
年年不安地扭动着,可仍旧无法撼动半分。
她的周围绕着十几只年兽,健康完好的仅有两三只,其余的要么瞎了眼睛,要么瘸了腿,泓坐在她的对面,像个不可一世的山大王。
“别扭了,”泓翘着兽腿,兽脸上的疤痕流着血,一只母年兽正在为他敷药,他把玩着母年兽,笑道,“你就是这样扭得辟星留情的?”
十几只年兽哈哈大笑,年年抿唇不语,越发用力地挣扎,脸颊涨得通红。
“众位,别笑。”泓站起来,走到兽群中间,“这是神机庭里最后的年兽。她不是从神机庭里逃出来,或者,被神机庭派下任务的年兽。她是被神界赐予自由的年兽。”
年兽们面面相觑。
“不仅如此,这只母年兽很有本事。出来后不仅没有被人类杀掉,反而留在了神兽貔貅的旁边,与貔貅族鼎鼎大名的商人辟星媾/和,将对方哄得服服帖帖。”泓眯眼道,“这段时日,安然村没有收获,正是辟星在暗中阻挠,坏我们好事。”
年兽们目露凶光,响应着泓。
泓脸上的疤痕再次渗出鲜血:“——辟星此仇,我必报!而这只母年兽,已经由她自己的努力,通过了我的考验,回到了族群中。如今,她会帮助我们,斩除阻挠之辈!”
年年字字听在耳边,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不应该是这样的。
“我不行,我做不到,我不接受!”
她不断挣扎着,说着不要,可是没有年兽愿意听她说话。
“我不接受!”她张皇失措地说,“我不要回来了——”
泓微笑道:“你必须接受。你是年兽,生来就会吃人,会被杀。除去辟星不好吗?报族群之仇,又可壮大声势。你是年兽,自然要为族群考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