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关她的魂魄已经回来,她是否应该离开的事。
有关喜欢的事。
有关大人的事。
她不再出声,只是伸出手,勾住他的脖颈,埋首在他结实的胸肌中,默默流眼泪。
风渐渐飘进来,她心底紧得发颤,又坠落下去,陷入踩不到地面的悬崖,摇摇晃晃。
风在她背后,她嗅着他的烟,将混合他气息的味道吞咽进身体里。
说到底,是她在雨天的事后,在这个短暂的瞬间发现了一件可怕的,非常可怕的事实。
她对大人产生了一种迷恋。
她没有办法拒绝他。惩罚也好,亲吻也好,交易也好。
她无法拒绝。
她本来想要快快乐乐的去遵守诺言,依照契约去赚取本金,可因为这个念头,她不再想要离开。
可是大人,并不是这样想的。
他与她无关。过去,或是未来,都无关紧要。
他们原本就是不同的兽,云泥之别,如非老天弄错,他们根本不可能有任何交集。
现在,他拿回了属于自己的一切,便同她再无干系了。
缓了会儿,他有些嫌弃道:“哭得眼泪鼻涕都是,起开,洗澡去。”
她默默爬起来,离开他,去烧热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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沐浴过后,辟星已经睡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