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惹出热意的,似有生命力的烟雾,代替他去往桃源,又与他紧密相连。
年年脑子乱乱的。
她不喜欢这样。
她渴望的是紧密的怀抱,哪怕疼,也是实实在在的依偎。
可他在惩罚她。
是因为她说不重要吗?
她止不住自己的眼泪。
他揉化她的泪水,眯眸哄她:“好小狗。我不做赔本买卖。我养的小东西,若是背叛我,便要连本带利地讨回来。知道吗?”
“像、像这样吗……呜。”她断断续续地问。
“还不够呢,”他笑道,“这是小小的警告。”
辟星含着烟杆:“我答应过你,让你去拿回碎片。现在你知道,若要见那雁郎君,应该怎么做。”
应该怎么……做?
第二日仍是小雨,银竹滴星般。
年年在村落竹林一隅再次见到方如雁的时候,脑子里闪过的便是这句话。
方如雁将手镯送到她的手上,她往后一退,脚腕上的铃铛不断发响。
年年抿唇:“郎君不是说,这样东西很重要……”
方如雁眼下青黑,叹了一声,苦笑道:“昨夜野兽回到村内,又有村民遇害了。在下身负职责,无法放弃村落,只是按这样的情况,不知能活几日。”
年年咬唇。
“……唯有将此物给娘子,”他目光温柔,“不管前途怎样未卜,在下方能安心。”
“我能帮帮郎君么?”
“娘子是弱质女子,在下应当守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