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哼。”他撑着下巴,视线转回她身上,坏心眼地拉长音调,“小狗希望我做过吗?”
年年的心揪起来,悬停在半空。
她好像不应该介意的。
他们一开始是因为能回到自己的身体中,后来是因为交易,可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年年便遵从了兽的内心,对这件事上瘾,然后……贪恋大人的温度,对大人的亲吻上了瘾。
大人是瑞兽,人人都喜爱。
别说人类,便是在神界,也是响当当的神兽。
可是她……
年年低垂着睫毛,摇摇头,自我安慰道:“……不重要。”
对她来说,根本不重要。
其实她不重要,对吧?
因为她并没有介意的资格,对吧?
大家都讨厌她。
她这样没用,也许大人也讨厌。
像阿迁说的那样,就像在看一个笑话。
年年眼中迅速蒙上一层泪水。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。明明对于兽来说,是件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事情。
她直觉辟星在生气。他抿着唇,一言不发,周身氤氲着薄怒,像是窗外雷光阵阵的阴云。
“不重要……嗯?”他垂眸睨着,伸手抚过她的发,五指隐入她的发间,逼她仰起头,半含嘲讽道:“身上嵌着我的私印,也配说不重要?”
年年微微吃疼:“……可以重要吗,大人?”
她似乎在试探。
辟星冷笑着,手中的烟杆从她脸上滑下去,被褥挤在她的腰后。
她瑟瑟一抖,逐渐融化,像是一团水,直到发觉脚腕上传来泠泠的清脆响声,才发觉被他套上禁锢,整只脚腕都被他圈在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