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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如雁后知后觉年年怕火,给她作揖道歉,篝火夜会结束后,他往后一瞧,不知辟星什么时候消失的。现下只有他和年年两个人,也方便说些悄悄话。

可是年年知晓,辟星并没有走。

辟星只是换了个法子,让肉眼凡胎的人看不见他。

他是捉不住的,是烟,是云,和他烟杆中的气息混做一体,潜伏在每一寸空气里。

这也是他得以捕捉他人捕捉不到的信息的原因。

方如雁和年年坐在开满鲜花的悬崖上,载歌载舞的村民们正在身后悄悄打量。

在众人看不见的地方,只有年年知晓,辟星化作的那一团团烟雾,时而变作一只潇洒的手掌,时而变作烟链条,将她紧紧套牢。

兽类贪玩,也贪欢。

年年碍于方如雁在场,不敢出声,面容却更如芍药般妖娆动人。方如雁一颗心紧在她身上,双眸湛亮,可辟星却有意让她出声,动作更不留情。

方如雁说的话,年年一句都听不进去。

她眼角泌出薄泪,一双清亮的眼眸氤氲着纯媚的风情,微微歪头,往后倚靠,看见烟雾之中隐隐发亮的金色。

“大人……”

她抽了一下,手掌捏着汗,低声呼唤。

方如雁看不见她脸上的表情,还在低声询问,她有没有听见放烟花时他问过的那句话。

年年听见辟星在她耳边低声笑,戏谑道:“好乖。”

年年捉不住他作乱的手和唇,碰见的只是一触即散的云烟,可炽热的温度却横扫她的意识,将理智推下山崖。

虽然喜欢,可若不在这里……不在这个地方……去一个只有她和大人的地方……去一个没有别人打扰的地方……就可以肆无忌惮地亲吻,与大人做那些舒服的、能靠近彼此的乐事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