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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个男人的胸膛上。

年年摔得稀里糊涂,心慌慌,怦怦直跳,但闻见熟悉的气息,终于安心下来,一股脑儿往辟星怀里钻。

辟星身着浅金色华服,腰上挂着禁步,左手斜握着烟杆,右手揽着年年的腰身,金眸闪动着,长长地吐出一口烟雾。

烟花仍在空中发响,像是捕捉年兽一张漂亮的,五彩的网。

她在发抖。

辟星将手掩在她耳边,缥缈的香火气全部笼罩上来,隔绝了外界的声音,给她留下一方小小的,可以喘息的世界。

她从辟星怀里抬头看,第一次认真的,看见烟花。

年年终于知晓漂亮的火究竟是何模样,叫她也能看看转瞬即逝的芳华。

烟花放完之后,辟星慢条斯理地抽开手,年年听见他拉长了声音说:“这也怕,那也怕,好在没有哭——”

年年红了脸,开始大着胆子弱弱反驳他:“我才不会哭呢……”

年年埋怨道:“大人,你怎么来了呀。”

“我不来,有些小狗吓得都要钻到地里去了。”他不咸不淡地挑眉,烟杆滑下她的面庞,“我怎么舍得呢?”

都不是正经话,是床榻上说的话。

年年鼓着脸。辟星的烟杆轻轻敲了下她的肩膀:“啧,我等啊等啊,等到月亮都圆了,还是没有等到小狗回来遵守诺言。”

“大人!”年年表情更加生动,晕着一层红。

当初说碎片让她拿回来,辟星答应她,

条件是要同睡一窝——可这个怎么能说出来?

“哼。”辟星将烟杆咬回口中,那只有力的臂膀却仍然紧紧箍着她的腰身,宣告主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