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年勾了勾唇角,摇头,眉尖似蹙非蹙:“大人,多。”
太多了。
她被灌的笑不出来,只能攀附在枕头上,将软枕抱在怀中,咬着枕角轻颤。辟星将那枕头丢开,她无枝可依,在快意中失狂。
“大人,别——”
“好热。”他哑声着,不怀好意地往上。
年年呜声,埋在他肩颈处。
没了软枕,她只好抱着他,双手交叉在他脖颈后,像翩飞的蝴蝶,由他吮吻着,回到人间。
他不许她哭,吻干她的眼泪,拧眉道:“哭什么,不是说要学讨人喜欢?”
年年摇头。
她现在逐渐能分清楚,讨辟星喜欢,和变成人见人爱的兽,其实是两种不同的方向。
她羡慕能被称为祥瑞的兽。
所以,总是羡慕着辟星。
羡慕他可以自由自在,腾云驾雾,来去无形,也羡慕他走到哪里,都有人笑意吟吟地迎上来。
她不会。
人们只是想将她杀死。
年年坐在床上,任辟星换上了好看的衣裳。包括小衣,都是他一手穿上。
男人半跪在地上,握着她的雪足,放在掌中轻揉。年年忽然想起昨夜脚背上那些滚烫的痕迹,一不留神,便被捉起来吻了一下。
他站起来,用烟斗勾着她的下巴,微微一笑。
她现在的模样大抵很让他满意。
年年问他:“我现在可以去找他了吗?”
他的笑容收起来,情绪带动下,人形黑眸中,一抹摄人心魄的金色闪动着:“不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