苍宁:“可靠啊。倒是你怀里这只小可怜,跟着你可靠吗?”
辟星伸手揽住她的腰,雪肤滑腻,外裳里是空的,什么都没穿。
年年披着他的衣裳,眼神闪躲,一双脚不沾地的赤足浮着鲜红的吻痕,怯怯地露着娇。
苍宁啧声道:“还以为你很会养人呢,没想到也就这样。”苍宁对年年道,“你可得小心这家伙,知兽知面不知心,人面兽心的家伙最难搞。”
“我的好大人,您没事吧?”辟星皮笑肉不笑的。
苍宁说道:“好得很。”
年年蜷在辟星怀中,手指无力地抓紧他的衣领:“大人……”
苍宁叹气,对年年说:“这死家伙对金子的欲望尤其大,但是对你和对金子怎么能一样?你千万别忍,不能惯着他。”
年年眨眼:“不能惯着他?”
“你得当他祖宗,让他跪着伺候你。”
年年愣了愣,抬起头看她。
辟星挑眉:“晏长书都是跪着伺候你?”
“经常经常。”
“大言不惭。”
“切,看你帮过我的份上,我大发慈悲,口下饶人。年年,你留下吧,我肯定没有古怪的交易。”苍宁笑眯眯地说,“人面兽心的家伙,玩这套连身漂亮衣裳都不给买,简直是畜生玩意儿。谁要陪他玩游戏?”
“啧,”辟星冷声,“你要留下吗?”
年年张唇:“大人……我、我可以选择吗?”
“没什么不可以。”他势在必得,捏了捏她的发。
“真、真的?”
她白皙的脖颈流露出白玉瓷般的脆弱,双睫微颤,面上划过一丝愕然,似惊似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