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弱弱地问。
辟星不爽至极:“没有。”
“哦……”她似懂非懂地转过身,莹润而漂亮的脸庞泛着一层娇红色,“大人,我是不是也可以和别人行床笫之事?”
“你脑子里在想什么?”
初初来到人间的小年兽试图搞清楚规则:“可大人说过,我们不是夫妻。”
她肌肤上还留着他的痕迹,一派明媚笑颜:“那我是不是可以去找别人?”
辟星倚在床头,还与她连在一起。
他手握着长长的烟杆,吐出幽幽的烟雾,闪烁的金眸中满是危险的欲念。
过了半晌,烟雾氤氲了他的眉眼,他哼笑一声:
“随便你。”
……
年年起来之后去找好朋友了。
按照年兽的寿命,她成年已久,不是小小朋友了,但她仍旧很珍惜阿迁。她觉得平静的交流是一种
可几日过去,阿迁人间失踪,只给她和奶娘留下了礼物。
给年年的,是一方很简陋的汗巾,里面包裹着晶莹的碎片,像两块花窗碎玻璃。
第二枚魂魄碎片回到身体里,以好朋友的生命为代价。虽则健康的寿命于世界是梦幻泡影,但人间交流的一瞬却真实可信。
年年找到晚上也没有回客栈。
夜里下起雨,收回一魂的辟星屈腿坐在敞开的窗口抽烟,风卷着雨进来,打湿了他的衣袂。
土地公拄着拐,勾着腰,向他报喜。遍布天下的情报网,总能为他赢得足够的金银。
辟星淡淡嗯了一声,兴致不高,只是望着浓墨般的阴云。
“去查查她在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