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年扁嘴:“我该不会也有这种丑东西吧。”
大爷很生气,眼睛更冷:“你说谁的丑?”
年年吓得一缩:“我的丑,我的丑。”她实在不知道人身的是什么模样。和兽一样,泄殖腔吗?大抵不是吧。“我想看看,我那个……”
辟星啧了一声,嫌弃道:“你的就能好看到哪里去?”
他长指抚到,牵出银丝,一向喜怒分明的脸色竟然一时难以分辨。
他放下手,又找了张帕子擦干净:“躺上去。”
年年紧张地牵住他的衣袖:“大……人。”
他坐在一旁,指挥她:“别乱动。”他低声嗤笑,“老子还能吃了你不成。”
年年抓着他的袖子,脑子里混乱一片。
大人之前还说要把她吃掉的……他确实这样说过,她记得很清楚,她还以为自己要完蛋了。
但是现在,年年呜咽着,觉得自己同样完蛋了。
肌肤没有兽毛阻隔,贴得太近,很容易感知温度的转变,还有心跳的震动。
磨动着。
一切暴露无遗。
她在强硬的手指,和对方若有似无的亲昵中,灵魂被吸纳到一个崭新的领域。
潺潺。
晕眩的世界中,她睁开眼,盯着眼前那枚血红的小痣,鬼使神差地伸手去抠。
这是一双女人的手。
这是她的手。
年年心下一惊,往后一缩,辟星按住她柔软的腰身,哑声说:
“别动。”
她淌在黏腻的月色中,僵住不动:“大人,是不是成功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