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年惊讶:“所以,这个就是我有法力之后,会变成的人样?”
“没错,人面兽心,就是这样。”他问道,“你好了吗?”
年年摇头。
“我的身体好烫。大爷。”
“别喊我大爷了。我叫辟星。你可以和其他人一样,唤我大人。”
年年带着点鼻音,学生一样乖乖端坐着,眼睛湿漉漉地瞅着他:“大人,我真的很难受。你帮帮我呀。”
“你没接触过?”
年年一愣,摇摇头,鼻头一酸,又想哭:“没有。”
他沉默半晌,张口道:“握住。”
“……怎,怎么握?”像抱柱子那样握吗?
辟星闭上眼,叹了口气。
真是欠了这小东西的。
她不得要领,无法下手。屋外有一丝反应,便惊慌失措,辟星只好把门窗都锁紧。
人间的月光在窗纸上像一团漂亮的雪白绒毛。
沾着水的布料积在腰间,冷水激得她打颤。
她无辜地看着,自己琢磨,反倒吃痛。
“别乱挤。”
辟星站在浴桶外,强硬道:“听话。”
他带着。
明明是辟星的身体,可通过手指的温度,肌肤的触碰,年年却能感受到一种濒临生死间,来回坠荡的神仙滋味。让她不仅仅能感受到此身,更与另一只手的灵魂有了联系。
灵魂的碎片在异体中飘飘摇摇,像是要被吸过去。
原来凡人的皮肤这样光滑。
没有毛茸茸的兽毛,却更适合相互依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