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,年年啃饱了金子,靠在柱子上,后两爪着地,叉着腰认真看着腰下多出的那个部分。
很丑,细细的鳞片不完全包裹着,令年年啧啧称奇:天下竟有如此丑陋之物。她随手拨弄了一下,那物变得越来越大,她浑身不自在,总觉得身体发烫。
年年尝试让那物垂头,可是那物越碰越精神,越碰越烫,她整个貔貅身子都在发颤。
年年和那物大眼瞪小眼。
这该怎么办?
横竖她都是母年兽,要不然,把这个碍事的物什儿去掉,成为真正的母貔貅?
——她虽然法力低微,可是割肉这件事,应该容易做到。
年年闭上貔貅眼睛,想要一不做,二不休,双手做刀想要砍掉那块肉,这样她就能继续当母貔貅!
说时迟,那时快,房顶哗啦一声被从天而降的巨响砸破,年年哆嗦一声,听见寂静的屋外传来人类们慌张的叫声。
“怎么了?怎么了?”
年年头顶传来阴恻恻的女声,她抬头一看,挂在窟窿上,那只鼻青脸肿的小年兽,正是她失散已久的原身!
欸,原来她没有死?!
“该死的小偷,让本大爷好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