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道的,骗子和赌徒都最喜欢风险了。”
安纱抓住了重点:“你……你是说,你已经被消灭过一次了?”
“对啊。”蛇女露出微妙的笑意,“但是只要那些传说依然存在,还有人对它们感到恐惧,我就会积蓄力量,再一次回到这里。”
“你忘了吗安纱队长,诡异生生不息。”
安纱:“……”
“哎。”蛇女叹了口气,“真没意思,怎么这样你都不害怕?”
“比起害怕……应该更多的是茫然吧。”安纱诚实地摊开手,“我对现状还什么都不清楚呢,你跟一个刚学物理第一册 的小学生说‘物理学不存在了’,他也不会有什么反应的。”
“但我确实还有个问题想问你。”
蛇女饶有兴致地问:“是什么?”
安纱蹲下来和她平视:“诡异有父母吗?”
蛇女诧异:“什么?”
“既然这一切都是骗局。”安纱撑着膝盖看她,“所以你也没有一个,可怜的、疯了的妈妈,对吧?”
蛇女眯起眼:“……对,都是我编的。”
“诡异怎么
会有父母呢?就连情绪,我们也只是模仿着人类幻想中的表现,所以,我们不怕疼,也不怕死的。”
“那是好事。”安纱从口袋里取出恶龙眼珠,问她,“你还有遗言吗?”
蛇女哼笑一声,张开嘴从她手指间叼走了果实,一口咽了下去:“其实,我一直想尝尝你的异植的味道,咳……”
不知道是不是模仿了太久,她的姿态真的很像一条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