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房间里,只有你是人。”
教主无言地收回目光:“我当然说的是除我以外的人。”
谨慎起见,他又问,“也没有诡异吧?”
床底人用同样的节奏说:“有……”
“我。”
教主轻叹一口气,看它的眼神似乎有些悲悯:“多么愚蠢。”
他接过那张纸片,看清了上面的字,脸色略微变了变。
安纱找了个角落蹲下,在内心对白先生道歉——如果你是个好人的话,那真是对不起了,我也不想做这种像变态一样的事,悄悄摸进别人房间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啊!
但如果你是坏人的话……
那就只能算你倒霉了。
安纱想了想自己携带的一身“凶器”,举着芭蕉叶无辜地眨了眨眼。
白先生盯着手中的纸片看了许久,轻笑一声。
床底人木讷地问:“笑……什么?”
白先生轻笑一声:“对方终于有了反应,说明它接招了。”
“这几天我到处搜寻安纱的遗产,却连一株异植的影子也见不到。”
白先生把玩着手中的纸片,动作舒展地在柔软的沙发里坐下,端起酒杯,哼笑一声,“它们仿佛有意在避开我。”
“这些异植里,一定有一个类似大脑一样的存在,在总领它们的行动。”
“之前它还引诱我去家和小区,你去查看的时候已经发现了,那里有很多异植。”
床底人慢吞吞地趴进了沙发底下,声音仿佛蒙着一层雾:“你……不是要找异植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