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。”樊天锡又振作起来了,重新扒着窗户笑道,“干嘛?你以为我们会苦大仇深以泪洗面?以为我们副队会像个怨气深重的寡夫……哎哟!”
将祈从后面踹了他屁股一脚,把打了镇定剂的罪犯从座位上提了起来:“快到营地了,准备交接。”
他瞥了刘愿一眼,平静地说,“她又没死,悲痛什么?”
“啊?”刘愿瞪大了眼睛,“没死吗?”
将祈颔首:“当然。”
刘愿还有疑问,但莫名有些怕他,没有问他,转而问了曲溪清:“可是资料上都写安纱队长已经……”
“哼。”曲溪清停下车,她故作深沉地把手肘搭在方向盘上,手指交错撑在脸前方,“我们队长不是会那么轻易就死掉的女人。”
刘愿:“……”
“不好意思。”曲溪清扬起一点轻微笑意,“我一直想说说这种台词。”
“她没跟我说再见。”将祈打开了后车厢,回头看她一眼,“她只说‘先走’,所以她一定会回来。”
“只是要等等。”
他单手拖着重刑犯跳下了车。
刘愿呆呆眨了眨眼,下意识说:“万一只是来不及说了呢?”
“我觉得不会。”曲溪清打开了车门,跟着下车帮忙交接。
车上只剩下樊天锡和新人。
樊天锡哼笑一声,抓了抓自己的卷发:“我希望不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