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樊天锡摆摆手随口回答:“知道了妈妈,我回去有空就剪。”

“啊?”刘愿睁大眼睛,“她是你妈妈啊?”

“你觉得可能吗?”樊天锡露出见鬼的表情,“我的意思是这种话只有我妈才说。”

“哦哦。”刘愿呆呆点头,摸了摸后脑勺。

樊天锡有些担心地盯着她:“能不能行啊?基地塞给我们的新人不会智力有问题吧?”

“我智力没有问题!”刘愿打开手腕上的黑色电子腕表,“你要看我的数据报告吗?”

樊天锡好奇地凑过去:“我瞅瞅——”

在刘愿真给他看之前,曲溪清头熟练地一掌把樊天锡从窗户拍了回去:“别给他看,他只是想说你笨。”

刘愿恍然大悟地点头,后面车厢里,樊天锡滋儿哇地嚷嚷起来。

刘愿有些担心地问:“这么大声,不会把犯人吵醒吗?我看资料里说,他很危险。”

六大基地虽然勉强重建了文明秩序,但物资比起之前还是相当紧缺,没有过去那样的余力践行体面的人道主义,一些被判终身监禁、死刑的危险型异能重刑犯,会被戴上监测设备,送进“神明之锁”禁区。

“我们比他更危险。”樊天锡捂着脸,再次扒到了窗口,“你来之前没打听打听我们是谁吗?”

刘愿老实地点头:“打听了。”

曲溪清无视了这个话题,瞟了眼后视镜里的樊天锡问他:“你这件衣服新买的吗?”

“嗯呐。”樊天锡记吃不记打,听她一问,连忙站起来从狭窄的窗户里展示自己花里胡哨颜色堆叠的花衬衫,得意地问,“好看吗?”

“好难看。”曲溪清无情地评价,“你穿上像东南亚毒丨枭。”

樊天锡气急败坏:“你懂什么!这叫慵懒叔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