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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
后山树林里,一棵棵树被风镰直接削断根部,几十年的松柏轰隆隆砸在地上。

就在姑获鸟将那男人按在地上摩擦之际,元酒忽然抬手。

温和又强大的掌风推开了右爪握拳,准备将地上男人拍晕的姑获鸟。

姑获鸟甩出去十几米,鸟足抓住身后的树枝,抬头不解地望着元酒。

元酒手中树枝急射而出,打掉了那男人手中的针筒。

姑获鸟看着滚落到草丛里的针筒,这才意识到,那狗东西竟然想给她注射不明药物。

刚刚那巴掌下去,要是不能把这货拍晕,她这针几乎是躲不掉的。

卧槽!这也太特么阴了把?!

……

地上的男人见暗袭不成,立刻翻身如鬼影般掠去。

速度竟然比刚才还要快两分。

姑获鸟张开翅膀,暗骂道:“靠啊,这狗东西刚才竟然在演我!!!”

元酒没接话,目光已经随着那慌不择路逃走的男人而去。

不过她还是分心留意着这位看起来挺漂亮的姑获鸟局长。

她发现,这妖的脾气其实是有点爆的,优美的z国话也层出不穷。

极大的丰富了她匮乏的骂人词库。

姑获鸟不甘心地振翅追去,元酒足尖踏过细细的松针,追着那男人而去。

追了大概两里地左右,元酒鼻尖忽然动了动,加速朝前方掠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