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,不知不觉,快三年时间转瞬即逝。

这一天,谢月凌如往常一样,看村里的孩子们读书识字。但谢月凌却觉得自己才疏学浅,索性花钱请了一位真正的夫子来村里授课,并且盖了一间宽敞的新学堂。新夫子是附近镇上的秀才,学问扎实,为人谦逊,比自己这个半吊子强上不少。。

突然,一只信鸽扑棱着翅膀飞进窗内,落在她的手上。谢月凌愣了一下,伸手从信鸽脚上取下信,而后拍了拍信鸽的脑袋,将它放飞出去。

当她看到信封上的印记时,脸色微变,立刻回到房间,拆开信封,许久之后,只自语道:“是时候回去一趟了。”

昕寒从外面回来,一进院子就察觉到了谢月凌在收拾包袱,“渺渺,怎么了?是不是出什么事了?”

谢月凌抬起头,看向昕寒,“我要回上京一趟。”

“好。”

他们没有惊动任何人,甚至连刘紫苏也没有告知,只留下信笺让刘紫苏和村里人保密自己的去向。

三月后。

上京城笼罩在一片肃杀之中,皇宫内外戒备森严,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紧张感。

太子萧明远身披玄甲,站在东华门外,身后是数千精锐禁军。火把照亮了整条御道,跳跃的火光映在萧明远脸上,更衬得他眉宇间散发着彻骨寒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