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棠心中一动,这一年来,杨慎不是唯一一个和他说过这话的人,其他的人,都出卖了他。
杨慎,会吗
不会的吧,我们自小一起长大,情谊岂是他人能比
他望着杨慎,说道:“阿慎,你已经为我考虑得够多了。只是,我不想给你增添太多麻烦。”
“说什么傻话,这什么时候,怎能在这时候计较这些。若是我,你也会这么待我的。”杨慎摆了摆手,“我在祁连山深处有一处隐秘的庄子,那里山高林密,地势险要,寻常人难以找到。我安排你去那里,平日里你也可在庄子周围活动,相对安全。等我这边有了消息,便派人去寻你。”
苏棠沉思片刻,觉得杨慎的安排确实妥当。“好,杨兄,一切听你的安排。”
杨慎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你先安心在庄子里休养,待此事了结,我们再把酒言欢。”
“好。”
苏棠差一点,就要相信他了,只差一点。
自那日,苏棠便栖身在杨慎的庄子之中,等待消息。直至那个阳光斑驳的午后,平静被彻底打破。
江风寻是他父亲的八拜之交,曾与父亲亲如手足。在苏棠的记忆中,江风寻一直留在上京,活跃于朝堂,怎么也想不到会在此处见到他。
江风寻告诉他,他是陛下秘密派来监视杨家的人,这两年也一直待在西北。
不仅如此,他说,杨慎已经将苏棠卖了,传到上京的密信被他拦截下来,他这才知道,苏棠来了西北,而后多次探查,才找到苏棠所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