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皇已将此人交予我,任我处置了。你想要带他走,可以。我要谢氏支持我做太子,并且要谢家不再折磨谢克己,让他做他想做的事。”
谢月凌挑了挑眉,看来谢克己没有告诉他子母同心蛊的事。
“我可以不干涉你争夺太子位,也可以不阻拦谢克己的所做之事。”谢月凌说道。
“这”不可能,萧明远的‘不’字还没说出口,就被谢月凌打断了。
“这已是我能做的最大让步,就算我是谢家嫡女,也只能按家族之意行事,而谢克己也一样。”谢月凌接着说道:“说到底,只要我咬定他是去诛杀谢克己的,世家争斗,皇室难道也要插手不成?”
萧明远脸色微变,仍旧不肯罢休,“你以为父皇会信?”
谢月凌毫不示弱,“那你以为,陛下会信这人真是我派来的吗?”
萧明远嗤笑一声,天真的丫头,还真以为自己能无法无天了不成,“也罢,你带他走,只是父皇那边,可不好交代。”
谢月凌没有搭理他,转头对崔诏说道:“崔诏,将人带回去,找大夫医治好。”
其实崔诏还想劝劝郡主的,郡主大可以装不认识昕寒就好,可这样昕寒必死。算了,想到郡主难得这么在意一个人,崔诏还是歇了讨嫌的心思。
“林少庄主,帮我转告你背后的人,想让我痛不欲生是吧,我谢月凌等着他。”
“这”林逸风见谢月凌既然已经被识破,再隐瞒也无意义。于是,他微微作揖,神色平静地说了个“是”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