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皇子妃微微一愣,没想到谢月凌会问她这些,旋即垂下眼帘,用帕子擦拭着眼泪,抽噎着说道:“我一个妇道人家,平日里只晓得服侍殿下,操持些府中的琐事。每日里,殿下事务繁忙,事发突然也是怪我没有留意外面的事,”
看三皇子妃的神色,像是懊恼自己没有提前察觉危险。
谢月凌微微皱眉,心中涌起异样的感觉。她自小在世家大族中长大,对人心的细微变化极为敏感。
她不动声色地打量着三皇子妃,只见她虽依旧哭得悲戚,可眼神却时不时地飘忽不定。
谢月凌轻抚着怀中的孩子,目光却是看着三皇子妃,她柔声道:“嫂嫂,如今三哥哥已逝,谢家定不会让他白白遭此劫难。若嫂嫂能想起哪怕一星半点的线索,说不定就能为殿下讨回公道,也能让嫂嫂和呈儿日后的日子安稳些。”
三皇子妃咬了咬下唇,犹豫了片刻,才嗫嚅道:“郡主,要说异样,殿下那几日,脸色不太好,似乎心情很不好,可我问他,他却只说没事。”
谢月凌听此暗想:心情不好?是因为想到要杀大皇子心中不安,还是因为别的什么事。
三皇子妃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事,说道:“对了,夫君的心腹小赟说过,夫君派人去过南方,找一味药,具体是什么我不知道。不过,这件事是谢国公知道的,他让我们都不要说,郡主可知道?”
找药?想来这就是先前父亲说的事了,此事只能暗暗的查,若是公之于众,怕是不好收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