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来奇怪。”崔诏微微摇头,脸上满是困惑之色,“国公爷动用了谢家在太医院的所有关系,四处探寻,可至今仍未查明三皇子的确切病因。那毒来得极为蹊跷,太医院的诸位太医们会诊多日,皆是一头雾水。只知道此毒极为罕见,毒性猛烈,且发作极为隐秘,三皇子起初并未察觉,等到毒发时,已然深入骨髓,药石难救。至于是否与大皇子有关,目前并无确凿证据,只是……”他欲言又止,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犹豫。

“只是什么?你但说无妨。”谢月凌见状,追问道。

“这是对外的说法,不过我探听到,国公爷应是知道缘由,但却将此事压下来。郡主若想知道,不妨亲自问问国公爷。”

若是父亲查到此事有关大皇子,怕是早就告到御前。此时按住不发,到底是为何,其中又有何缘由。

思索片刻,谢月凌看向崔诏,说道:“崔诏,你即刻去办三件事。其一,加派人手,监视大皇子和二皇子的一举一动,他们但凡有任何风吹草动,务必第一时间向我汇报;其二,继续挖三皇子中毒一事的线索。还有,看住谢克己,我要知道谢克己在我不在的时候都做了什么。”

崔诏拱手领命,“郡主放心,我定当竭尽全力,不负所托。”说罢,他转身快步离去,身影很快消失在这昏暗的黄昏之中。

一夜无眠,第二日清晨,晨曦的微光才刚给天边染上一抹淡薄的亮色,谢月凌便已起身,眼眶带着些许昨夜未眠的倦意。

崔玉珩与众人早已准备妥当,一行人浩浩荡荡朝着上京进发。马蹄声碎,车轮滚滚,扬起一路尘土。。

刚至城门口,便见城中气氛凝重,官兵往来巡逻。

崔家的人与守城官兵交涉后,片刻后,守城官兵微微点头,挥手示意放行。一行人顺利进城。=,谢月凌坐在马车中,透过车帘缝隙,看着熟悉又陌生的街道,心中五味杂陈。

马车刚至谢府门前,谢月凌便看到谢克己早已在门口等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