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清道长走上前,神色凝重,问道:“你总得告诉师父,你为何突然就回去了吧。”

玄清好歹为人师表,徒儿的去向还是得问清楚的,这匆匆忙忙的,可别出事了。

“师父,我知道你之前说的因果是什么了,当年在上京的时候你说:叫我回去路上,遇到谁,都不要停下了。可我停下了,还救了他,我要回去,还了这份因果。”

谢月凌将在金银阁的遭遇,以及从辛老板那里得知的关于苏棠的消息,还有自己的推测,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两位道长。

“唉,天下万事,变幻莫测,遇事小心。”玄清道长接着说:“云渺,你对权利太过看重了,虽说人心难测,但要不要太过猜忌,伤了真正对你好的人。”

“师父是不是意有所指,总觉得怪怪的。”好熟悉的话术,这不是师父算命是和施主们说的。

玄清内心吐槽:当然意有所指了,原本都红鸾星动了,现在呢,怕是真要出家了,希望陛下忘了我这号人,与我无关啊。

“你好好参悟吧,对了,听说崔家有一个商队也要回京,你和他们同行,也安全些,去吧。”这消息是他今日出摊听到的,果然用得上。

事关安全,谢月凌当然听话啦,她蹦跶着去找了崔家的商队。时间刚好,商队就要出发了,她交了银子,就上车一起回京了。

谢月凌坐上驴车,没错就是驴车,她连马车都没混上。管事的说,她来的太晚了,没位置了。哪怕她交钱也不肯通融,不是,崔家哪来这么多人,坐十几辆马车。

后来她才知道,十五辆马车,有十辆都放着书,她就知道清河崔氏的尿性,有钱都不赚,天天就知道看书。剩下五辆,则坐崔家的公子哥管事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