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月凌接着说道:“殿下莫要忧心,那些所谓大皇子的人手,其中大部分并非坚定不移地追随他。他们不过是想借此机会,立下从龙之功,日后好飞黄腾达罢了。所谓立嫡立长,大皇子如今也不过是占了个‘长’字,让他们觉得拥立大皇子,成功的机会更大而已。而你,完全可以将他们收为己用的。”
萧和昶若有所思地点点头,问道:“话是这么说,可将这些人收到自己麾下,谈何容易呢?”
谢月凌看着萧和昶那一脸傻样,心中捶了他一拳,说道:“殿下不妨‘仔细想想’,如何才能让他们跟着你混。”
萧和昶微微摇头,说道:“他是长,这是不争的事实,在众人眼中,他继承皇位似乎是顺理成章之事。”
谢月凌看着萧和昶,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不开窍的傻子,说道:“殿下,所谓人一死,万事皆空。倘若大皇子……到时,你不就是长了吗,嗯?当然得做的干净些,不然偷鸡不成蚀把米,你就自求多福了。”
萧和昶听闻此话,脸色瞬间变得煞白,他想要说些什么,却又一时语塞。他下意识地环顾四周,见崔诏和自己的手下都守在不远处,确保无人靠近,这才稍稍安心。
“宝儿,你……你这话说得可太过直白了。”
萧和昶怎么也没想到,谢月凌竟会如此大胆地将这等大逆不道的想法说出口。“他毕竟是父皇的长子,若真出了什么意外,父皇他……”
谢月凌看着萧和昶那副瞻前顾后的模样,微微摇头,眼中闪过一丝恨铁不成钢的意味:“殿下,你既已决心参与这太子之争,便该有破釜沉舟的勇气,若不采取些非常手段,你拿什么去与他抗衡?”
谢月凌顿了顿,接着说:“当然,你可以选择伺机而动,逮住他的错处,让陛下对他彻底失望,这样也能保全你的兄弟情义了。”
说着,谢月凌目光望向远处热闹非凡的宴会场地,说道:“大皇子在朝中经营多年,各部都有他的心腹。若他顺利登上太子之位,日后登基为帝,你觉得他会如何对待你这个昔日好兄弟?又会如何对待我这个杀了他外公的好妹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