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不郡主,奴婢该死,奴婢该死。”琪关‘扑通’一声跪地,额头重重地磕在地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
“是一开始就背叛了,还是最近才背叛的。”谢月凌附身,指尖抬起琪关的脸,看着她的眼睛。

琪关声音哽咽,断断续续地说道:“郡主,是一个月前,奴婢只给他们传过两次消息,一次是今日辰时,一次便是如今。”

谢月凌微微叹了口气,“若是别人,我不会问理由,可你自小陪着我长大,我很好奇,到底是什么样的好处,才能打动你。”

琪关低着头,不敢直视谢月凌的眼睛,嗫嚅着说:“郡主,他们……他们抓走了我的家人,威胁我若不照做,就……就杀了他。”说着,琪关忍不住哭了起来。

谢月凌道:“你的家人不是都死了吗。”

琪关听闻,哭得愈发悲切,她抽泣着,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说道:“他是奴婢所爱的人,他对我很好,奴婢不能见他去死。”

“为了一个男人,呵呵。我还以为是数不尽的金银财宝呢。”谢月凌嘴角泛起一抹苦笑,往昔的信任与亲密,如今却被这背叛的利刃划得支离破碎。

谢月凌突然觉得好无趣,好可笑,她早已习惯了背叛与算计。她静静地看着跪在地上的琪关,她不想杀琪关,这么多年的情谊不是假的,她若是想杀自己,早就可以动手了。

“我会找一个庄子给你养老,也会将你爱的那人送给你,只是我们,日后不必再见了。”

琪关听闻,猛地抬起头,眼中满是震惊,“郡主……”她还想说什么,却被旁边的人捂住嘴巴,拉了下去。

第二日清晨,天色微明,无影山还笼罩在一片朦胧的晨雾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