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片刻,谢克己告辞离去,他的身影消失在门外,脚步声逐渐远去,直至再也听不见。
谢月凌独自坐在屋内,思绪仍沉浸在其中。突然,一道黑影从窗外闪入,稳稳落在屋内,不用想,又是正是昕寒,谢月凌真怕下次刺客真来的时候自己会毫无防备。
昕寒犹豫了一瞬,终是开口问道:“渺渺,为何没有给我种蛊?”
谢月凌从沉思中回过神来,抬眸看向昕寒,她实在没想到,昕寒会纠结于这个问题,心中暗自思忖,这人的脑回路当真与众不同,旁人避之不及的蛊虫,他倒好,在计较为何独独没有他的份,这人也是小气。
“昕寒,你这问题倒是新奇,不种蛊难道不好吗?性命掌握在别人手里可不好受。”
“我想知道,是因为你相信我,还是”觉得无需我的这份心。
谢月凌心中微微一震,她下意识地避开昕寒的目光,过了会,她才半开玩笑地说道:“昕寒,你和他不一样,自然不用种蛊。再说了,这子母同心蛊可贵了,炼制极为不易,哪能随意使用。”
谢月凌也没说错,这东西确实贵,自己只有一只。
昕寒听了这话,心中有些失望,他低下头,喃喃自语道:“原来如此,我与他终究是不同的。”
那声音里,满是落寞与不甘。这语气像是谢月凌做了负心汉似得,害的她心里都有些慌。
她只能佯装恼羞成怒的说道:“你又是去偷看了什么戏,瞧瞧你,和怨夫一样。”
打一巴掌给一颗甜枣谢月凌还是明白的,“好了好了,别耷拉着脸了。我带你去买好吃的点心,就当赔罪,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