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郡主,少爷回来了,想见您。”琪关在门口出声禀报。

“你喝吧,我去见他。”谢月凌将手中的碗递给了昕寒,“你在这等我,我很快回来。”

听竹苑中,谢克己才下了朝,官服尚未脱下,整个人看起来风尘仆仆的。

“怎么了,哥哥。”谢月凌先出口叫他,谢克己一听连忙转过身来拉过谢月凌。

“杨慎手里的东西是不是在你手里。”谢克己有些慌张,他真怕宝儿大胆起来,为了杨慎不顾一切。

“是。”这事没什么好瞒,谢克己迟早会知道,还省的去查了。

谢月凌猜,谢克己是想要杨慎手里的东西,果然下一句话,谢克己就让她将东西交予他处理。

“为了什么呢,是将证据交给王兼文邀功?不太可能,哥哥怕是还没出王家的门,就死了。想顺水扳倒王家,也不像,你没这本事。”谢月凌绕着谢克己边走边说,观察他的神情。

“东西在你手里,是祸患,你不知外面情形,王家和大皇子都在查。”

谢克己本也在等着杨慎出手,可今日杨慎突然下狱,连他也不知缘由,可见大皇子和王家对他还是防备,不愿他知内情。

此刻不知王兼文的计划,让他心里有些没底,王兼文的手段,比父亲狠得多,要么不动手,一旦动手,便是要做绝了。

谢月凌不屑地嗤笑一声,笑的讽刺至极。“我会怕他?”

谢克己此时才知道有个不听话妹妹的难处,没半点法子,只好耐心劝她:“你离京多年,心思良善,不知道王兼文的手段多阴,你不谙世事,怎么能和那老狐狸斗。”

“那么请教哥哥,你觉得该如何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