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逸风无奈地摇了摇头,“这我们也是惜命之人,怕是还没进去,就先被一举歼灭了。”
“林”
“在下林逸风。”见这谢月凌的林字越拖越长,林逸风连忙提示。
“我问的事你二叔。”
林逸风尴尬的笑了笑,简短回道:“哈哈,林沐远。”
“喔,林沐远呢?他怎么不来见我。”谢月凌还挺想见见,毕竟自己越想越觉得当时下手轻了些,要不要再补一轮。
“上次我二叔多有失礼之处,怕郡主见了他生气,便由我来替他和您说说情。”
“喔,我想起来了,他被我挑断手筋脚筋,怕是见了我就要起杀心了了。”
“我二叔已然治好了,虽不如往常,平常时,倒也与常人无异。”
“治好了,神医啊,替人接续脚筋,可是极少人能做到,怎么没给你治治?”谢月凌看了看林逸风的腿出声问道。
林逸风听别人提起他的残腿,倒也不恼,解释说:“我的脚筋是被寒刀公子,也就是您身边这位挖走了,纵使那神医天人下凡,也治不好了。”
“你不恨他么,怎么不杀了他。”谢月凌拿起酒杯,慢慢品了起来,说了这么多,有些渴了。
“这不是打不过吗,若是能打得过我早就动手了,何况他如今有您庇护,我岂敢造次。”林逸风笑着说,语气也没有特别的波澜,没有气恼,也没有失落,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之事,倒是能沉得住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