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人边打牌边聊,从吃的说到药材,又不知怎么转到到药材的价钱,药铺所得利润云云。
不多时,马车停在了一座小酒馆前,酒馆的招牌上,“问酒仙”三个大字苍劲有力,不似一般人手笔。
“醉生死”,则是一种色泽如琥珀,入口甘冽而不失柔和,回味悠长,仿佛能让人在品味之间,体验到生与死的微妙界限。
沐映兴奋地引着谢月凌一行人步入酒馆,酒馆内布置得很雅致,不像酒馆,倒像书院,墙上挂着几幅山水画,桌上摆放着几盆兰花,整个酒馆弥漫着一股淡淡的书卷气。
“欢迎光临,几位客官可是来尝‘醉生死’的?”一个伙计迎了上来,声音带着一股熟悉。
沐映点了点头:“正是,伙计,给我们来几壶‘醉生死’。”
谢月凌看着眼前这位伙计,很是眼熟,当日夜黑,自己也没多多打量那些人,犹豫了许久,才出声问道:“你是,周后?”
“我是!你是,道长恩人,请受周后一拜。”眼前人正是当时谢月凌在幽州所救的九原灾民。
多日没有消息,谢月凌还以为这些人不是死了,就是拿着钱回家过日子了。毕竟她可不觉得这些人能告状成功,说不定中途怕了,自然退了。
“叫我道长就好,你在这做伙计?”
“是啊,我们哥几个都在这做事,混口饭吃,总不能坐吃山空。”
周后几人一直想着攒攒银子,有机会将玉佩赎回来还予道长,身上的银两除了必要,都不敢乱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