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月凌将针线收了起来,昕寒就有些闷闷不乐的,成天就知道擦那把破剑。

“好看。”昕寒本在低头擦剑,一听见谢月凌的声音,便抬起头回应他,手中的剑散着寒光,若隐若现。

“你又看不见,怎么会觉得好看的的。”谢月凌酒量不好,哪怕是几杯米酒,也是醉人的。如今有些醉了,便开始为难起昕寒来。

“我答的不是雪,是你。”

谢月凌闻言,手中的酒杯轻轻摇晃,泛着光泽。她故意拖长了音调,带着几分戏谑:“哦?答的是我?那你说说,我哪儿好看了?”

昕寒的脸颊不知何时染上了一抹红晕,即便烛光也难以遮掩。他有些手足无措,手中的剑无意识地在空中划了几个小圈。

“渺渺的声音、味道、衣服”

“停停停,倒不用一一列举。”谢月凌扑哧一笑,手中的酒杯差点没稳住。

她眨了眨眼,故意凑近昕寒,用只有他能听到的声音说:“昕寒,你这嘴甜的,是不是偷吃了我家的蜜饯啊?”

热气吹在他脸上,带着酒气,昕寒连耳朵尖都泛起了红晕。他连忙摆手,结结巴巴地说:“我没有。”

谢月凌见他这副模样,恶趣味更加浓了,面上却依旧保持着那份慵懒,她用指尖轻轻挑起昕寒的下巴,充满挑逗的说道:“来,小公子,给爷笑一个。”

“爷,我我笑不出来。”昕寒的脸上带着明显的窘迫,却还是回答了谢月凌的话。

“来,吃个栗子酥。”谢月凌将栗子酥递到他嘴边,看他将咬下去时,连忙将手收回,把栗子酥放进自己口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