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和昶也是愣住了,他没想到谢月凌会突然把矛头指向自己。他只好干笑了几声,“妹妹,你这是在开什么玩笑?我们可是兄妹啊!”
但谢月凌却仿佛没听见一般,继续“深情”地说道:“是堂兄妹,臣女知道,这有违常理,但感情之事,又岂是常理所能束缚?臣女”
眼见谢月凌还要继续胡诌下去,皇帝赶紧制止,仿佛她再多说一句就要当场气昏,“够了,宝儿,你不必再说下去了。此事,寡人会再议,再议。”
皇帝越想越气,眼见儿子还像个没事人坐在下面,就更气了,忍不住拿他先开开刀。
“还有你老三,你怎么做哥哥的,你平日胡闹也就算了,还教坏了妹妹,你,岂有此理。”皇帝转而像老三翻案,目光如利剑一般射向萧和昶。
萧和昶一时语塞,平日里他虽然玩世不恭,但在父皇面前总是能蒙混过关,今日却被这小冤家坑得措手不及。
“父皇息怒,妹妹她不过是一时糊涂,说了些玩笑话。我们兄妹之情,天地可鉴啊。噢噢,我知道了,定是我今日小气了些,和妹妹要了银子,惹了妹妹不高兴。”
“陛下,小女年幼无知,言语无状,还请陛下宽恕。”谢国公适时出场,缓解尴尬。
皇帝试图平复自己的情绪,挥了挥手,示意众人安静,然后缓缓开口:“今日之事,就此打住。宝儿你也是,兄长有什么不好,你大可以和舅舅说,舅舅自会收拾他。小小年纪,知道什么事喜欢吗,这话可不能乱说。”
谢月凌低下头,轻声应道:“宝儿知错了。”
“老三,身为兄长,未能以身作则,做好兄长该做的,反而小气起来,还和妹妹要钱。你,散了席给寡人回府,好好反省几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