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诏顿感不妙,开始岔开话题了,“就光今天,已收了几十张帖子了,都是请小姐过府参加宴席的。什么游园会,什么诗会,不知为何,全赶在这时候,有英国公家的小姐,盛王爷的公子小姐有想去的吗。”

“怎么,我才回来不过两日,谢克己是打着锣鼓满上京叫唤了吗。”

“是陛下,陛下今日特意在早朝上问了国公爷,散朝后各府的帖子便送过来了。”

“都放着吧,有空再说。”

谢月凌挥了挥手,心想如果来找自己算卦的人有这么多就好了。要不,去宴会上摆卦摊,好像也不是不行。

“公子,还在祠堂跪着呢。服侍少爷的人说,这两日,少爷都未进米水。”

崔诏出来时去见过公子一面,公子的脸色很不好,却还是跪的笔直。

他想着兄妹二人关系这么好,一时吵闹,还是得解决的。

“我有吩咐不给他吃喝吗?”

“公子说,不见到小姐就不吃。”

谢月凌停下脚步,手腕上带着佛珠变得格外的咯人。

“敢威胁我,让他饿死去吧。”

回到谢府,谢月凌虽口上强硬,脚步却不由自主地迈向了祠堂的方向。

祠堂内,谢克己依旧保持着跪姿,只是那双眼眸此刻已失去了光彩,显得空洞而疲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