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郡主不必客气,救死扶伤本就是医者的本分,何况他还是我徒弟,可惜啊,我还有很多东西没教他呢”

一路上,她望着渐渐泛白的天色,如同细腻的水墨在宣纸上缓缓晕开。

回到谢府时,天已大亮,谢月凌的马车在府门前停下。

她下了马车,回到谢府,府内一片宁静,问了下人,得知父亲还没回来。

显然,父亲是知道什么,提前出去避祸了。

谢月凌径直走向自己的月梢苑,她有些事想问问谢克己。

“来人,去把少爷叫来。”

不久,谢克己匆匆赶来,“妹妹,你回来了。”

“哥哥,这么大的事,为什么不给我传信?为什么连我的人,也没有给我传信。”

谢克己的脸色微微一变,“妹妹,你和苏家人亲近,我怕你知道会受不住。至于你的人,陛下也不想你插手这件事。”

“崔诏,给宫里递折子,说我要面见陛下。琪关,叫人备马车。”

谢月凌招了招手,让他二人去办。

“妹妹是想要为苏家求情吗?此时大局已定,陛下于今晨已下旨判了苏家谋反的罪,此时不可冲动啊。”

谢克己出声阻止道,不告诉妹妹,就是怕她受惊吓,怕她冲动,去替苏家求这个情。

“我没这么蠢,苏家的事,事到如今,我管不了也不想管。但苏棠,他于我有恩义,有情谊,我不得不帮。”

“回小姐,折子已递往宫中,马车也已备好。”崔诏和琪关同时来报。

第25章 贻笑大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