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,抬进来。”虞大夫简短有力地吩咐道,随即转身引路,将苏棠送入了药庐内的一间药室。

“情况不妙,但还有救。”虞大夫沉声道,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凝重。

“你们先出去,我需要为他施针。”虞大夫转身吩咐药童去熬安神药,又让他去取人参来续命。

“我车上备了人参,是千年的,琪关,快去将我的药柜拿来。”

那人参是谢月凌随身带着的,就是为了以防万一。

“那就更好,我记得你那还有金疮药,都拿过来。”

虞大夫看着脸色苍白,手脚颤抖的谢月凌,就知道她受惊了,情绪过于激动了。

连忙往她穴位上扎了一针,让她定住心神,她的病一但犯了,便是凶多吉少。好在谢月凌自小心神就稳,对事更是漠不关心,极少大喜大悲。

自虞大夫来了上京,谢月凌的病就是他在看着,所以无论是对她的病的症状,还是药柜有什么药,都知道的一清二楚。

药室内弥漫着草药的香气,虞大夫用温水清洗了苏棠的伤口,然后,从药柜中取出了一排银针,开始为苏棠施针。

针施完了,药煎好了。

谢月凌将药液倒入碗中,然后端到了苏棠的床前。

她轻轻地扶起苏棠,将药液一勺一勺地喂入苏棠的口中。苏棠的喉咙微微动了动,药液缓缓流入他的体内。

“他暂时稳定下来了,但还需要静养一段时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