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柜的连忙点头,示意谢月凌稍等,便转身吩咐伙计去取衣服。
伙计从一排衣架中轻轻取出一件靛蓝色长袍,那长袍在微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,显得格外雅致。
随后,伙计又迅速挑选了几件其他颜色的衣物,有素净的天青色、沉稳的墨绿色,每一件都裁剪得体,面料上乘。
“小姐您瞧,这几件分别采用了不同的织法和图案,这位公子身材高挑,模样又好,无论哪套,都十分合适。”店家一边展示,一边滔滔不绝地介绍着。
“昕寒,你过来。”谢月凌招了招手,示意昕寒站在她面前。
“让我瞧瞧,不错,都很合身。你摸摸喜不喜欢,喜欢都买了。”
“好,那就都包起来吧,再要几块绸,裁成同这位公子眼上的布条一样尺寸,都包起来。”谢月凌决定道,随即从袖中取出一块银子付账。
店家接过银子,脸上堆满了笑意,“小姐客气了,您稍等片刻,我这就让人将衣物包好,再送二位出门。”
“等会再带你去逛逛,说来,我也有五年未曾回上京了,不知道还认不认得路。”
谢月凌一边走,一边念叨着,手上拿着串佛珠一颗颗数着。
这佛珠是谢克己早年上大音寺给她求来的,当年她走的急,也没有带去。
昨日丫鬟们翻了出来,才想起这东西,想了想,还是拿着戴上了,手上把玩着也合适。
谢月凌带着昕寒逛这逛那,时不时看看胭脂水粉,再摸摸兔子,斗斗鸡,若不是昕寒拦着,谢月凌都要进赌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