琪关打湿了帕子,而后递给了谢月凌。
谢月凌闻言,眉头微蹙,淡淡道:“随他去吧,不必管他。”
夜深人静,万籁俱寂。
谢月凌躺在床上,看似已沉入梦乡,实则心中仍有波澜。她缓缓睁开眼,目光穿过幽暗。
“昕寒,你在吗?”
话音未落,只见一道黑影自房顶轻盈落下,正是昕寒。
他身着一袭玄衣,眼睛上蒙的布也变成黑色了。
“怎么了,渺渺。”
“我不是给你安排了房间,怎么,房顶上的蚊子给了你什么好处啊?”
谢月凌撑起身子,刚她想了半天昕寒会去哪呢,随口一喊,没想到人在房顶上。
昕寒伸出胳膊,上面有几蚊子个包,他拉开衣袖却又不说话,抿着嘴,好像受了多大委屈似得。
谢月凌见状,不禁哑然失笑,伸手从床头的小几上取过一瓶药膏,那是她平日里备下以防不时之需的。
她让昕寒坐过来,语带调侃道:“瞧瞧,咱们的昕大侠也有被蚊子欺负的时候,来来来,让本郡主给你上点药,不然明儿个肿成馒头可怎么见人呢。”
昕寒闻言,嘴角微微上扬,顺从地伸出手臂。
谢月凌慢慢地将药膏涂抹在他被叮咬的地方,偶尔指尖的触碰让空气中弥漫开一丝不易察觉的暧昧。
“你这身黑衣,是不是黑色布匹打折时买的?怎么如此偏爱这深沉的颜色,也不怕夜里与夜色融为一体,连我都找不着你了。”
谢月凌一边涂抹,一边打趣道。